,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直到今天他才恍然发现,这世上的恶心事他还是见得不够多,还得虚心再练。
赫里睚眦粗硬的眉毛向上一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审视,问道:“听这意思,你是一点也不生气了?”
郑沧海低着头,将自己完全代入赫里文角的身份当中,仔细琢磨着对方这句话。
鳞夷的道德伦理不同常人,在“三蛇’族群当中更是如此。
在天伦城外城那些贫穷潦倒的家支当中,几兄弟共用一个妻子充当“母货’,兄弟共妻、女眷为公的事情屡见不鲜。
所以赫里睚眦这句话问的显然不是他和富媛之间的龌龊奸情,而是富媛将自己拉下水的算计。想通了这一点后,郑沧海缓缓摇了摇头,回答道:“现在生气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母亲也是为了我好,这么做活下去的概率的确要大得多。”
“说的没错。”赫里睚眦闻言笑了笑,“在这一点上,你倒是跟你的父亲很像。”
“谢二叔夸赞。”
郑沧海不想表现的太过于淡定,于是话锋一转:“不过二叔,我还是想不明白,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要和我的母亲如此?”
富媛的姿色自然不用多说,鳞道命途的特性让她的衰老也不是特别明显,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成熟风味。
在其他道上,富媛或许还有可能成为冲突的引发点。
可是在鳞夷当中,她并没有这个资本。
面对这个问题,赫里睚眦回答的理所当然:“很简单,因为她是你的母亲,同时也是你父亲目前唯一的妻子。”
短短一语,道破所有真相。
郑沧海恍然大悟,这孙子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被赫里囚牛压制的不满和愤怒。
既然我暂时骑不到你的头上,那我就换一个坐骑来骑。
其他道上用来骂人的三字真言,在赫里睚眦手中付诸现实。
同时郑沧海也明白了,为什么富媛要杀死赫里囚牛所有的妾室。
所谓的“妒恨’只不过是表象,她真正的目的是保住自己“唯一正妻’的身份,借此来擡高自己的身价。
真他娘的是一群变态!
郑沧海在心头暗骂一声,随后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疑惑,那赫里应龙搞上富媛又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也是因为富媛是他的唯一的大儿媳?!
“说吧,你母亲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