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攀附上这棵大树。只要赫里囚牛能坐上天伦城城主的位置,那弟子的家支自然能跟着一飞冲天,赚到一笔泼天富贵。”“原来如此。”
沈戎面露了然,随后看向郑沧海,眼带询问:“老郑,你怎么看?”
“我觉得可以一试,如果真能把天伦城的局势给搅浑了,那肯定要比风平浪静,对咱们更为有利。”郑沧海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老爷您的名讳在天伦城十分的敏感,如果频繁出现,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所以咱们一定得把细节盘算清楚,力争一次性把这两条鱼同时钓上岸。”
“晏公二爷说的对。”
赫里蟠连声附和道。
“那就这么办。”沈戎当即拍板,“老郑你再仔细翻一翻赫里文角的记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跟赫里蟠再对一对细节。”
“谨遵老爷法旨。”
郑沧海和赫里蟠同时应声,随即便开始从头梳理个中要点。
与此同时,沈戎的储物命器内忽然传出一阵震动。
是孟执缨的来电。
接通之后,孟执缨没有与沈戎做多余的寒暄,直截了当将自己跟杨远城碰面的事情说了出来。沈戎一听便反应了过来,孟执缨口中的那位“杨老’,正是当初那个背着安全屋,在关外游荡放牧的老牧民。
“这老头明明都是红花会歃血座级别的存在了,命位至少也在三位水平,居然还有闲工夫干这种扮猪吃虎的事情”
沈戎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心头却突感一阵庆幸,还好自己当时没有得罪对方,否则这条小命恐怕早就丢在关外了。
“沈爷,我已经跟欢哥联系过了,山河会给出的答案跟我这边一致,赫里尊元没有问题。”“那就好。”
沈戎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好消息,只要赫里尊元没有跟鳞夷这边暗通款曲,那己方的行动就暂时没有暴露的风险。“这一次杨远城麾下的正北道红花亭想要跟咱们搭伙,现在人手正在往道场集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电话机中传出的声音欲言又止。
沈戎当即一笑:“执缨你有话直说,咱们兄弟之间用不着扭扭捏捏的。”
“是这样的,最近红花会内部传言四起,称红花会并不会像其他人道势力那样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制,但八位歃血座主内部却会有一番大的调整。”
孟执缨语气沉重道:“这次杨远城突然返回绣衣城,而且态度强硬地要求正南道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