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如今看似地位稳固,但实际上已是摇摇欲坠。对于普通的黎民百姓而言,无法延续香火都是一件令人难以承受的悲剧,对以此为生的鳞道命途来说,更是足以致命的大事。”
“没有任何一个家支会把一个无法生育后代的成员选为继承人,如果赫里囚牛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便是赫里应龙不放弃他,他也迟早会被其他的兄弟取而代之。”
“因此我们可以从赫里囚牛的心病下手。”
赫里蟠面向沈戎,拱手抱拳:“弟子有一个想法,如果弟子声称自己手中掌握着人君老爷您的亲生子嗣,再加上有晏公二爷假扮的赫里文角从中担保,那赫里囚牛绝对会上钩。”
“我的子嗣?”沈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极其别扭的感觉:“怎么用?”
赫里蟠显然没有领会到沈戎这句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回答道:“不需要真的有用,只需要让赫里囚牛认为有用就行。”
“不,我想问的是 ”沈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问道:“假如有用的话,他会怎么去用?”“补。”
赫里蟠脱口而出,但下一刻却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准确,沉吟数秒后,又补充道:“采补。”“操!”
“求老爷恕罪。”
赫里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跟你无关。”
沈戎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身上爆发出来的滚滚戾气,擡手示意对方起身,“你继续往下说,赫里囚牛上钩以后,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赫里蟠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连续喘了几口气后,这才说道:“赫里囚牛不能生子这件事,在他所属的家支内并非什么秘密,同时这也是其他兄弟翻身上位的希望所在。”
“特别是对于一直被他压在身下的老二赫里睚眦来说,他绝对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赫里囚牛补上这部分缺失的定数,要不然天伦城城主的位置一辈子都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赫里蟠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如果我们把交易的消息透露给赫里睚眦,那他肯定会出手阻挠,一旦这两兄弟打起来,天伦城必然陷入混乱之中,届时咱们就有可趁之机。”
“这倒的确是个办法。”
沈戎点了点头,随后有些诧异的打量了赫里蟠两眼,“这计划是你刚刚才想出来的?”
“不敢瞒老爷,这其实是弟子的家支内谋划了多年的秘密。”
赫里蟠老实说道:“弟子的爷爷赫里承恩和父亲赫里迦想要通过帮助赫里囚牛补上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