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索斯金教授六十多岁了。
他参与的那篇2015年nature ,到今天依然是这方向上被引最多的论文之一。而李东那篇预警通讯里,他的名字被引在了第六位。
乌索斯金接到邮件,本来还有些不以为意。
可是第一页看完,他放下了茶杯。
第二页看完,他把老花镜往前推了推。
读到s3的时候,他站起来把整份pdf打了出来。
二十多页纸抓在手里重新坐回去,每读一页,眉头就皱的更深了一分。
这倒不是因为李东这篇letter有毛病,而是……
他挑不出毛病。
类似的事,在好几个地方同时发生。
德国,林道。
马普太阳系研究所走廊里,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博后抱着笔记本电脑撞开了所里某位副所长的门。英国,剑桥。
datp的咖啡间,几个人围着同一屏幕没有人说话。
美国,芝加哥。
kavli宇宙物理研究所那栋灰扑扑的小楼里,做高能天体物理的研究员在白板前画箭头,越画越慢。意大利,弗拉斯卡蒂……
到第二天傍晚,arxiv那篇预警通讯下面,已经挂了二十多条评论。
第一条出自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副教授保罗&183;穆尔。
他是做太阳磁流体的,五十多岁,发表履历不算耀眼,但是很稳,从来没出过低级错误。
【作者团队所采用的反向标定方法,在自洽性上无可指摘。】
【本人独立调用了悟空号开源数据中的一部分进行了局部复算,所得lcrv分布与论文table s1一致到第四位。】
【建议icecube与lhaas0合作组对同期数据做交叉核查,这件事的优先级,应当被严肃对待。】而第二条是fn刚拿到博后合同没几个月的弗朗西斯科&183;罗马诺发的。
【李东博士这篇论文,如果数据为真,则人类将首次具备对极端太阳粒子事件做精度声明的能力。】【建议各国关键基础设施的责任方,在最终判定下达之前,启动初步风险评估。这不是一次浪漫主义的呼吁。十七个月,等不起。】
这两条挂上去之后,arxiv底下的讨论开始更多了。
陆陆续续又有几位中生代研究员跟进。
李东没有出来回应。
倒是华夏中科院的某几间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