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宪兵队已经被控制。”
“正规军营已经投降。”
“警察署长就在外面跪着。”
前排几个被挤得脸贴木板、快要窒息的劳工,终于感觉到背后推搡的力量松了一点。
就一点点。
但够了。
龙战峰侧头,对身后的特战队员打了个手势。
六名队员立刻动了。
三人一组,两组分别从侧翼预留的通道快速闪入。
他们手里提着折迭防爆盾,不是举在身前防弹,而是竖在侧面,像三堵临时墙。
动作极快,但没有撞击。
他们用盾牌侧边,把最前排快被挤垮的几排劳工,和后面还在晃动的人群,轻轻隔开。
“往后退两步!”
“慢点!”
“别踩到人了!”
队员们压着嗓子喊。
被隔开的劳工大口喘气,有的直接瘫坐在泥地上,剧烈咳嗽。
郑宝山看着这幕喊道。
“都他妈给老子坐好!”
“谁还站着乱挤,老子等会儿第一个收拾他!”
“刚才外面的枪炮声听见没?那是咱们的人在炸鬼子!”
“想活命的,现在就听这些兵爷的!他们让你们蹲,你们就蹲!让你们趴,你们就趴!”
他骂得粗鄙。
但奇怪的是,棚里的人好像就吃这套。
可能是因为这骂声太熟悉。
过去几年,监工骂,伪警骂,郑宝山自己也没少骂。
可今天这骂声里,少了那种要命的东西。
多了一点急。
像自家不争气的叔伯在骂闯祸的侄子。
木棚里,坐下去的声音渐渐连成一片。
人群不再像潮水一样往前涌。
龙战峰对郑宝山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
郑宝山看见了,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稍微松了一丁点。
这是频道里传来一个低声汇报。
“龙队,关押区后棚,有人不对劲。”
“怎么不对?”龙战峰问道。
话没说完。
后棚方向。
一个带着某种刻意腔调的喊声。
“别信他们!”
“他们脱了鬼子皮,换了身衣服!”
“郑宝山早投了鬼子!他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