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署长嘴硬。
“帝国军人不会失败!”
啪!
“说不说?”
“八嘎!”
啪!
一连五巴掌。
署长的脸肿得更厉害。
劳工区里面彻底不挤了。
所有人都在听。
这种声音,他们以前听过太多。
只是过去挨打的是他们。
今天挨打的是署长。
有人低声道:“是不是假的?”
“鬼子会不会演戏骗我们?”
“他们要是真要杀人,犯得着这么演?”
“可谁知道呢”
郑宝山像是听见了这些议论。
他喘着粗气,拿起扩音器。
“我知道你们在想啥。”
“你们觉得这是鬼子的圈套。”
“你们觉得我们联合起来骗你们。”
“我问你们一句。”
“鬼子要是真想屠营,何必费这个劲?”
他指向远处还没散尽的火光。
“刚才你们听见炮声了吗?”
“他们要杀你们,还用我郑宝山在这里喊?”
“几发炮弹打进棚子,你们谁能活?”
里面的人群再次安静。
这话粗。
但有理。
郑宝山那句话落下后,劳工区里静了几秒。
很短。
但够了。
栅栏门不再被撞得乱晃。
前排几个被压在木板上的劳工终于吸进一口气。
有人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外面真是打鬼子的?”
这声音不大。
可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一时间,木棚里传来低低的议论。
“真不是鬼子?”
“那肥猪署长都跪了。”
“可万一是骗咱们呢?”
“鬼子要杀人,用得着这么麻烦?”
龙战峰这时也拿着喇叭喊道。
“乡亲们!”
“别挤了!”
“先蹲下!”
“前面有人被压住了!”
“谁还往前挤,就是害自己人!”
他扩音器把的声音每个字都送进棚区。
“我们是华夏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