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翼声还在上空盘旋。
探照灯依旧压着他们。
小野终于敢抬头一点。
他看到柴源的指挥刀插在泥地里。
刀柄还在晃。
柴源不见了。
或者说,他不敢确认那是不是柴源。
他把头重新埋下去。
不敢再看了。
韩烽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讯键。
“烽狼呼叫猛犸。”
“正规军营房区已有效压制。”
“后墙方向逃窜人员二十七,击毙二十四,三人重伤控制。”
“院内残敌已弃械投降。”
“正在推进清剿,完毕。”
牛涛的声音传来。
“猛犸收到。”
“确认是否有信号弹。”
“收到,正在排查。”韩烽偏过头,打出几个战术手语。
“二组,进院,先控制住他们的枪架和弹药箱!”
“明白。”
三名特战队员翻过低墙,贴着墙根进入营区。
他们没有冲。
没有喊。
没有给日军任何可乘之机。
夜视仪下,每一个趴着的日军都要被枪口压住。
有人手离枪太近。
立刻一枪打在手边泥地。
“手离开枪!背到脑后!”
日语喊话同步响起。
那日军吓得立刻把手举高。
小野听懂了。
他把手举得更高。
高到肩膀发酸。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别杀我。
别杀我。
三分钟后。
韩烽再次做战果通报。
“烽狼呼叫猛犸。”
“正规军营区清剿完毕。”
“初步统计,击毙武装抵抗人员一百三十余人。”
“俘虏一百八十余人。”
“缴获步枪、轻机枪、信号枪若干。”
“未发现信号弹升空。”
“干得好。”牛涛的回复极其简练。
矿区黑暗中,天上的武直在确定正规军被彻底打残后,机头一转,开始沿着外围缓慢巡逻。
当武挂着探照灯的直升机犹如天神下凡般来到王闯负责的南侧方向时。
忽然传来王闯高音喇叭声。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