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在轰鸣里。
旁边几个早就吓破了胆的幸存日军见状,也跟着拼命喊起来。
“投降!”
“不要开火!”
“我们投降!”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认清现实。
还有是有几十个被武士道洗脑的亡命徒没有选择趴下。
他们趁着探照灯没有照到后墙位置,拖着枪往营区后方跑。
柴源死了。
贺村死了。
中队长不知在哪。
老兵的第一反应变成了先存活,再报复。
后围墙不高。
翻过去就是矿渣坡。
只要进了矿洞废料区,就有机会绕到山里。
一个日军士兵跑到墙下。
双手扒住墙头。
用力往上爬。
刚露出半个身子。
噗。
他的头一歪,从墙上栽了下去。
第二个刚踩上木箱。
噗噗。
两枪。
胸口中弹。
他仰面摔回院里。
后墙外。
韩烽带着十名特战队员趴在矿渣坡后。
夜视仪里,墙头上的日军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很清楚。
像排队。
韩烽压着枪托。
“自由射击,一个都别放过。”
消音步枪连续开火。
噗。
噗噗。
噗。
企图翻墙的日军像下饺子一样不断坠落。
有人被爆了头倒栽葱摔在墙外。
有人被打穿了腹部惨叫着摔在墙内。
一个日军还没死透,挣扎着去摸腰间手雷。
一个胸口中弹的日军摔在墙根,还没死透。
他双眼圆睁,满脸怨毒,颤抖着手摸向腰间的九七式手雷,试图做同归于尽的美梦。
韩烽在瞄准镜里察觉了异动,果断补了一枪。
此时的营区内,沦为了炼狱。
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日军,发现后墙也走不通。
他们彻底崩了。
有人扔枪。
有人跪地。
有人缩进水沟。
还有人抱着头趴在死人旁边,嘴里不断喊着投降。
天上的航炮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