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脚被一根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看不见,太黑了。
他迈过去,继续走。
走了大约三分钟。
他应该已经到了那片空地附近了。
但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也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巡逻队呢?
按照排班表,今晚应该有四组巡逻队在这循环巡逻。
每组二到四个人,有的组还加一条狗。
按照路线和间隔时间,每隔一会,就会有一组巡逻队经过这片空地。
他在这里站了至少三分钟了。
什么都没有。
没有脚步声。
没有说话声。
没有狗链子的哗啦声。
什么都没有。
崧泽站在黑暗中,叼着那根没点着的烟。
开始有点不耐烦。
“喂”
他小声喊了一下。
声音不大。
大概能传出二三十米。
没有回应。
“有人吗?”
他又喊了一声。
稍微大了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附近有人吗?”
这次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大概能传出五六十米。
没有人应。
崧泽站在原地,嘴里的烟动了动。
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升起了一个念头。
有点不对劲。
巡逻队不可能一组都没有。
就算发电机出了故障,巡逻也不会停。
巡逻和供电是两套系统。
电站跳闸,巡逻照常。
这是矿区的基本规定。
他当曹长的,他自己定的规矩。
可是三分钟了。
一组都没遇到。
“山井!”
他喊了一个名字。
山井是今晚巡逻队其中一组的组长。
“山井你个王八蛋!给老子出来!”
声音很大。
在凌晨三点的矿区里,这个音量足以传出上百米。
还是没有回应。
崧泽不喊了。
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绷紧。
安静。
太安静了。
矿区的夜晚不应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