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抓不到郭云的手,因为郭云的手在他的后脑勺下方,他的手够不到那里。
哨兵试图用脚蹬地站起来。
郭云的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重心压低,整个人的体重通过膝盖传递到哨兵的脊柱上。
站不起来。
哨兵的嘴张着,想喊。
但喉结被前臂死死压住,声带无法振动。
他的嘴在动,空气从鼻腔里挤出来,发出一种含混的、像漏气一样的“嗬嗬”声。
很轻。
比风声还轻。
三秒。
挣扎的幅度开始减小。
手臂从空中落下来。
不是主动放下的,是没力气了。
五秒。
腿不蹬了,身体软了。
郭云没有松手。
八秒。
郭云的前臂还是紧紧锁着,力度没有减弱半分。
十五秒。
他松手了。
哨兵的身体顺着门柱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头歪着。
如果不看他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和嘴角因为窒息而微微泛青的嘴唇,谁都会以为他还在打瞌睡。
右侧。
林轩比郭云快了两秒。
他用的不是裸绞。
他用的是折颈。
左手从后方扣住哨兵的下巴,右手按住后脑。
旋转。
一个干净利落的、带有轻微弧度的旋转。
“咔。”
声音很轻。
颈椎断裂的声音。
不像电影里那么夸张。
实际上就是骨头碎裂的一声闷响。
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哨兵的身体瞬间瘫软。林轩的手扶着他的头,把他慢慢放倒在墙根。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
正门两个哨兵。
清除完毕。
凌枭带着人进来了。
院子不算大。
从正门到主楼入口,不到二十米。
主楼一层有两个入口,正面的前门,和侧面的侧门。
正面的双开木门,和侧面的单扇小门。
凌枭停在正门旁。
他看着侧门的方向。
打出手势。
第二组和第三组立刻改变路线,绕向侧门。
凌枭转过头,把门打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