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郭云瞪大了双眼。
他又看到一个铃铛消失了。
然后是一串弹壳。
然后是一块铁片。
然后是一根麻绳。
一个接一个。
郭云活了二十六年。
当了五年兵。
去过沙漠,去过雪山,去过赤道附近四十八度高温的维和战区。
他见过火箭弹在三米外爆炸。
见过同伴的血喷在自己脸上。
他什么都见过。
但他没见过这个。
凭空。
消失。
他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描述。
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陌生感。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但那个趴在地上的年轻人,正在做。
郭云缓慢地把夜视仪转回了自己的警戒方向。
他吞了口唾沫。
在他旁边的战友林轩也看到了。
林轩没有转头。
但郭云注意到,林轩抿了抿嘴巴。
反复了两次。
那是林轩兴奋或紧张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他们俩谁都没说话。
这种时候,任何声音都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