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罐头,一个铃铛,一个弹壳串,一块铁片。
收、收、收。
四秒。
第五组。
铃铛、铃铛、罐头、铁片、铁片。
五个目标。
他甚至没有逐个去想“收“这个字。
意识扫过去,东西就没了。
两秒半。
夏启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在这种状态下使用过空间收取。
以前在基地测试的时候,都是站着,灯光充足,目标明确,心态放松。
现在趴在泥地上,头顶有探照灯,身边有荷枪实弹的队友,远处有随时可能发现异常的敌方哨兵。
心跳在一百三以上。
但他的收取速度反而更快了。
比基地测试时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
也没时间想为什么。
继续。
第六组。
第七组。
他的身体在缓慢地向左平移。
每清完一段,就挪过去一点。
后方五米的位置。
第一梯队的特战队员们保持着或蹲或趴的姿态。
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单目夜视仪。
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在警戒方向上。
但总有人会偷偷把夜视仪转向前方。
看夏启在干什么。
不是好奇。
是没见过。
之前的战术简报里,国家只用了两句话介绍夏启的能力。
“他能把东西收进他的脑子里。”
“也能把东西从脑子里拿出来。”
就这么简单。
简单到大部分特战队员觉得这就是个后勤技能。
一个高级搬运工。
一个人形仓库。
方便,好用,但和打仗没什么直接关系。
直到现在。
郭云在第一梯队最靠前的位置。
他把夜视仪偏了一个角度。
正好能看到前方铁丝网的侧面。
他看到了。
一个空罐头。
挂在铁丝网上。
风吹过来,微微晃动。
然后。
没了。
原地,凭空,消失。
连挂它的那截铁丝上都没有任何晃动。
就好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