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激回去,那亏大了。
秦老一直在听。
从李将军的主攻方案,到刘将军的防守方案,到王铮的人心论述,再到夏启的折中方案,以及刘将军的补充。
他把每一个人的意见都听完了。
“都说完了?”
没人接话。
“方案大方向,按照夏启的总体思路执行。”
“有限度进攻,精确打击,快进快出,痕迹清理。”
“刘将军补充的三点,全部纳入。”
秦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再补充几点。”
所有人都直了直腰。
“第一条。”
“到了那边,具体打哪个据点,什么时候打,用多少兵力,用什么装备,由你们前线自己定。”
“赵正阳同志负责后勤统筹,廖勇同志负责参谋规划,牛涛同志负责战术执行。”
秦老一个一个点名。
“夏启同志。”
“在。”
“你负责最终拍板。”
秦老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在这边隔着八十年做的任何预案,到了那边都可能不适用。”
“所以我不给你们具体的战术指令。”
“我只给你们一个原则。”
“该打就打,该守就守,该撤就撤。”
夏启愣了一下。
这是秦老第一次明确把前线决策权完全下放。
没有附加条件,没有前置审批。
完全信任。
这种信任,比什么命令都重。
“第二条。”
秦老竖起两根手指。
“控制伤亡。”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包括王铮同志和吴忠明同志,都恨不得把日军全部碾成渣。”
“但我要提醒你们,我们的人,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牺牲任何一个,都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时空门可以治愈伤病,但治不了死人。”
“所以我的要求是,在确保作战目标的前提下,把伤亡控制到最低。”
“能用坦克解决的,不用步兵。”
“能用武直解决的,不用坦克。”
“能用远程火力解决的,不让一个人靠近。”
“我们有代差优势,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