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引发的连锁反应，比前者大得多。”
刘将军继续说。
“所以，打完之后，必须安排专人对战场进行清理。”
“弹壳、碎片、履带印，能收的全收，能毁的全毁。”
“至少不能让日军从废墟里捡到任何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明白。”夏启回答道。
他看向牛涛。
“牛队，安排一个工兵小组专门负责这件事，打完之后第一时间进场清理。”
“收到。”牛涛应了一声。
刘将军点了下头。
“第三点。”
他停了一下。
“撤退时机。”
“你说打完就撤，这个‘完’怎么定义？”
“是日军阵地全毁算完？还是守军全灭算完？还是达到某个特定目标算完？”
“战场上最怕的就是&39;再打一下&39;。”
“每多打一分钟，意外发生的概率就高一分。”
“所以我建议，出击之前，必须制定明确的撤退条件。”
“时间上限，弹药消耗上限，人员伤亡上限，任何一个条件触发，不管战果如何，立刻撤。”
“不犹豫，不恋战。”
夏启没有犹豫。
“同意。”
“这些具体的数值，让廖参谋和赵政委到了那边之后，根据实际情况制定方案。”
刘将军的三根手指收回去了。
他看着夏启，嘴角动了一下。
“方案本身，我没有其他意见了。”
李将军瞪大了眼睛。
他扭头看了看刘将军，又看了看秦老。
这老刘今天吃错药了？
一个“但是”都没说？
不对，说了三个“但是”，但每一个都是在帮夏启补漏洞，而不是在否定方案。
李将军忽然反应过来。
这老东西从头到尾就没想反对。
他只是在用他那套求稳的逻辑，把方案里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提前堵死。
这就是刘将军。
嘴上说着“我反对”，手上干的全是查漏补缺的活。
本质上，刘将军还是认可了夏启的方案。
李将军嘴角抽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决定不在这个时候嘴欠。
万一说错一句话，把刘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