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千足候死了,但线也就断了。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对他出手。
绮罗叹了一口气。
哎,或许这样的结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没有人死,所有人都活着。
只是她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另一边。
孙淼走了过去,在钱骅身边站定,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笑意。
“恭喜了。”
钱骅转过头,那双曾经有些呆滞的眼睛此刻清澈得有些过分,只是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恭喜我什么?”
孙淼笑着说道:“恭喜你恢复正常。”
钱骅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孙淼,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没有回应。
什么叫正常?
为什么现在是正常?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心智只有五岁时的每一天。
记得那时候看世界的角度,记得那种纯粹的快乐和悲伤。
无数成年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只有他真正做到了。
可那个时候,在这些自诩“正常人”的眼里,那个时候的自己,却成了一个需要被同情、被治愈的异类。
真是可笑。
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很蠢。
但钱骅绝不会否定自己的那段经历,因为那等同于亲手在霸凌从前的自己。
他甚至有些感激那段时光,因为那段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能更清楚地看透周围的人和事。
看透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只是或许有些太通透了,导致他现在不是很想开口说话。
即便知道这几个人不错,而且这段时间对自己也还算好,也没有用有色眼镜看过自己。
但是就是不想与他们交谈。
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平等的对每一个人,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独处。
“额”
孙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一番好意,像是砸在了一块又冷又硬的铁板上,连个回响都没有。
恢复正常的钱骅,似乎比之前那个呆呆的样子更难亲近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没再自讨没趣。
解决了千足候,一行人身心俱疲,决定先回到那座破旧的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