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写?”
雷岳一愣,下意识伸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划。
“就正常写法啊,金字旁加你问这个干嘛?”
钱骅把铃铛口朝上,指了指那枚铭文。
雷岳凑过去,眯着眼睛半天,什么都没看见。
“哪呢?”
雷岳再凑近一点,还是没有。
“你什么眼神啊兄弟,我就看见一圈破线。”
钱骅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铃铛收进了衣兜。
他感觉和雷岳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
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蠢,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事情。
但那字他看得清楚,笔势、收锋、落点,和他自己的写法确实不一样。
他平时写这个字,最后一点会往右带一个小钩,那枚铭文没有,戛然而止,干净利落。
这个铭文,不是他刻下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钱骅的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脑子有无数种想法,甚至还做过大胆的猜测。
比如,他自己,就是钱大师!
虽然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不是没有依据的。
比如,都姓钱,而且他见过钱大师制作的两件源兵,都与自己的想法高度重合。
这个世界哪儿有这么多巧合,反正他不信。
又或者,他是钱大师的替身什么的。
但是看到这个钱字的时候,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
因为他写钱字的时候,有自己的写法,和这个字迹不一样。
如果这个钱字是钱大师所写,那就绝对不是他的。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并且很难轻易更改。
雷岳见钱骅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也没在理会,而是来到了另外一边。
看着倒在地上,跟个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周剑,嘴角微微上扬。
此刻的周剑,封闭了五感,没有听觉,触觉,此刻跟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地上。
但并不妨碍雷岳给自己找点乐子。
事实证明,人只有在做坏事儿的时候,最有耐心。
比如此刻的雷岳,完全不怕麻烦,将周剑摆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笑过之后才有些可惜的说道:“真可惜没有手机,不然我一定要将这画面拍下来,保存一辈子,嘿嘿嘿。”
绮罗站在稍远处,她望向千足候倒下的地方,最后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