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目都还要吓人,他们对视一眼,秃头哭丧着脸道:
“哥,这、这是我们雷火帮的房产啊?”
他刻意把雷火帮三个字咬得很重,陈冲盯了他一眼,冷冷道:
“我在这住了十几年,你现在说这里是雷火帮的了?”
望着陈冲看似平静的眼神,那秃头瞬间一个激灵,低头道:
“哥,我不知道啊,我们头头跟我说这是帮里的,以后这是我们宿舍。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早给您说了。我真不知道,我还以为您逗我们开心呢……”
“那就问你们的头头去,去!现在就去打电话问!”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秃头小心道:
“哥,电话欠费了……”
陈冲闭了闭眼睛,然后走进家门。
他在家里转了一圈,眼皮跳了又跳。
这个记忆中的家被这几个人糟蹋得不像样子,到处是泡面桶、酒瓶和烟头,一张麻将桌就摆在饭厅。
屋里散发着难言的酸臭,陈冲在这住了十几年,陈丽萍从没让这里出现过一点不干净。
好不容易回来,望着跟记忆里迥异的家,陈冲心头有邪火冒起。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狼藉的家里没看到家人的东西,这代表他们或许走的是比较从容的,也许真的是自己离开。
陈冲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发现确实欠费,这才走了出来。
再看这三个人,他的眼神更冷,直接问:
“你们头头在哪?”
秃头小心道:
“他一般在‘天涯歌舞厅’——”
“带路。”
陈冲一把提起他,拽着他往楼下走去。
大门口,秦大爷正有些焦急的探头探脑,就见陈冲把秃头拽了出来。
他顿时瞪大眼睛,愣愣道:
“陈冲,你这——”
“秦大爷,有事,先走了。”
陈冲一把将秃头塞入车里,然后发动越野车,嗡的一声倒退出去,转了个方向,然后轰的一声极速离开。
秦大爷看得一愣一愣的,嘶声道:
“沈家的这个小子,这几个月都干嘛去了?”
……
越野车进了一条窄街,在一个没有招牌的狭窄楼梯口停下。
“这上面就是天涯了。”
秃头低声道。
陈冲看了看这个地方,心里了然。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