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弧度、末端微翘的角度……与那道焦痕分毫不差。
有人在复刻我的伤。
用我的旧伤，雕琢我的新痕。
我猛地想起康思北钓出鲨鱼那夜——系统提示说“危险之物破水而出”，可他躲开后，鲨鱼并未攻击竹筏，而是潜入水下盘旋。当时我以为是游戏规则，现在想来，那哪里是规则？分明是试探。试探他是否具备某种……规避伤害的本能反应。
就像我躲开地火灼烧、刀锋割裂、炉膛炸裂时的直觉——从来不是靠眼睛，是皮肤先于神经感知到杀意，肌肉早半拍绷紧，骨骼在撞击前自动偏移角度。
这种本能，不该存在。
五灵根废体，天生经脉滞涩，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要比旁人多耗三倍时间。可我的身体，却记住了所有伤口的位置、深度、愈合周期，甚至能提前预判下一击落点。
为什么？
我颤抖着解开左手腕内侧的束带。那里常年缠着一条褪色的靛蓝布条，遮着一道旧疤——三年前在缥缈峰后山采药，被一株暴烈的赤鳞藤绞住手腕，藤上倒刺深入骨缝，硬生生扯下三寸皮肉。医修说那伤必留顽疾，每逢阴雨便钻心地疼。可自打我接手小店，这疤再没疼过一次，反而日渐平滑，如今只剩一道浅白细线，像一道被时光抚平的叹息。
我盯着那道疤，忽然想起东小多余曾随口提过一句：“你这手啊，怎么越伤越韧？我见你拿匕首削璞云矿，刃口崩了三回，你指腹连个白印都没留。”
当时我笑说：“茧子厚呗。”
现在才懂，不是茧子厚。
是皮肉在学着长出铠甲。
我抓起桌上的灵石笔，笔尖蘸墨，在空白符纸上狠狠划下第一道横——笔锋未顿，第二道竖已劈落，第三道钩如鹰喙撕开纸面……七笔写完，一张“镇魂安魄符”跃然纸上。可符纸右下角，墨迹莫名洇开一小片，恰好勾勒出素葛花位面西自的入口纹样：一朵五瓣小花，花蕊处嵌着微缩的罗盘。
我怔住。
这张符，我没画过。符箓结构、笔顺走势、墨色浓淡，全非我所学。可手腕仿佛被谁牵着，稳、准、狠，一气呵成。
门外传来变异红嘴鹦鹉的啼鸣：“欢迎光临！客官好好，欢迎光临！”
我霍然抬头。
门帘掀开，楚馨踏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熟面孔——小区菜店老板娘和物业王师傅。老板娘手里拎着两兜青翠欲滴的豆角，王师傅肩上扛着半截断掉的防盗门锁芯。
“绿姑娘！”老板娘嗓门洪亮，“今儿豆角刚摘的，嫩得能掐出水！王师傅说你家那把锁‘邪性’，钥匙插进去就发烫，怕是你这小店招了什么精怪，特意来给你瞧瞧！”
王师傅搓着手，憨厚一笑：“可不是嘛，我修了三十年锁，头回见钥匙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