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真正读过书,见过世面的女人才能沉淀出来的大气、知性、端方、沉静。
不愧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这份当家理事的主母气度,拿捏得死死的。
她便是那位裴娘子了。
出自河东裴氏,十五岁嫁给李显忠为继室。
李显忠在世时,她便协助料理内务。
李显忠过世后,独自撑起了王府后院的门庭。
这座北靖王府的后院,这二十来年,被她打理得是井井有条。
裴娘子那双瑞凤眼,静静地看着陈唯仁跨步入内。
陈唯仁走到中间,便躬身拜道:“拜见,裴娘子。”
裴娘子微微颔首,嘴角微微一弯,温婉笑道:“陈长史莫要多礼了,快快请坐吧。”
说着,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右侧的客座。
陈唯仁却没有坐下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用沉重的语气禀报道:“娘子,陈某是有急事来禀报。”
裴娘子见陈唯仁这副样子,那弯弯的新月眉,更加的弯了起来。
紧接着,她凭借直觉,下意识便问道:“何事?可是大梁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陈唯仁并未多言,而是从袖中取出了张澈写给裴娘子那一封信件。
陈唯仁的眼眶瞬间,开始泛红:“还请娘子过目,这是张二郎写给娘子的信。”
说完,撇过了脑袋,仿佛不忍再多看这一封信一般。
裴娘子见状,心神越发的不稳了。
她知道陈唯仁一向是个稳妥的人,此刻表现出来的这般姿态,让她更加认定是大梁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连忙吩咐身侧的丫鬟道:“快把信取过来。”
丫鬟快步从陈唯仁手中接过信封,然后双手呈到裴娘子面前。
她连忙拆开了信封,利落的展开了信笺。
她那双瑞凤眼快速的浏览起纸上的内容。
眉头逐渐蹙了起来,随后那眉头越来越蹙,最后几乎都要拧在一起了。
甚至双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信纸上不过寥寥几百个字,她却看了许久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娘!大梁那边是不是来消息了?”
话音还未落下,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姿,便闯入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