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保州万一生变?
可该如何是好?
目前天下大势未定的情况下,三镇内部不能生乱。
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而李氏在保州的势力太大,他也不敢胡来。
他犹豫了一下,发现眼下只有一个法子了!
那就是“骗”!
按照张澈的剧本,先把裴娘子麻痹了再说。
只说李长渊在大梁遭遇了意外。
张二郎临危受命,不得不接过大权。
这些话就算裴娘子不信,但张澈好歹也是她看着长大,定然也会查证一番再做定论。
只要她暂且不闹,等张澈在大梁彻底站稳了脚跟。
裴娘子就算是知道了真相,那时候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陈唯仁烧掉了那封家书。
随后拿起了桌子上那封张澈写给裴娘子的信件。
便起身朝着后院而去了。
他站在后院大门外,吩咐小厮进去通传。
没过一会儿,小厮便出来引路了。
他随着小厮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王府的侧厅。
这是北靖王接待宾客和家臣的地方。
正厅一般在逢年过节、祭祖宴客、接待天使时才会启用。
只见一位知性端庄的妇人,已经坐在了主位之上。
她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长着一张鹅蛋脸,脸型微润,温婉端庄。
鼻梁挺直,隆起幅度适中,鼻头圆润小巧,给她那张脸,增添了一些温厚之感。
她的那双眼睛,内眼角微微下勾,外眼角则向上扬起,却又不像丹凤眼那般尖锐,是一双标准的瑞凤眼。
眉似一弯新月,呈一道圆润的弧度摆开。
这新月眉配着瑞凤眼,似一汪秋水映月,沉静中含着一丝清辉流光。
顾盼之间既有神采,又不失温润。
她穿着一身素青色的衣衫,这一身衣衫十分的合身。
将她那丰腴的身姿完完全全的显了出来。
那青丝也只是简单挽着一个妇人发髻,上面别着几根样式简单的珠钗。
可谓是十分的朴素的打扮了。
但,就是这一身朴素的打扮,反而能够越衬出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她姿态从容的坐在主位上,仪态端庄,却又不显得刻板。
丝毫没有那种小家碧玉式的娇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