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会乖乖地待在生锈的工厂里,像一群被圈养的动物一样慢慢老去!”
“但我站在这里,我看着你们。”里奥抬起右手,直指着台下那些因为极度震惊而屏住呼吸的工人,“我看到的是创造了这个国家一切真实财富的阶级。”
“你们的汗水浇筑了高速公路,你们的双手装配了卡车,你们在炼钢炉前忍受的高温,点亮了曼哈顿的霓虹灯!”
整个会场的空气被彻底点燃了。
后排那些工人家属的眼中开始闪烁着光芒。
“东北联盟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基建合作!更不是华尔街用来做账的金融工具!”
里奥的声音在会场上空回荡,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意志。
“这是一场权力的夺回!我们要把制定规则的机器,从华盛顿的政客和曼哈顿的买办手里抢回来!我要让这台机器的每一个齿轮,都刻上你们的名字!”
里奥双手撑在讲台上。
“我们要把属于铁锈带的泥土、属于工人的汗水、属于这片土地的意志,重新塞进合众国的心脏!我要让所有那些试图继续无视我们、试图继续剥削我们的人,在今天、在费城、在这个国家的发源地,听到这台跨州巨兽重新启动的咆哮!”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工会领袖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
那种狂热的气氛完全失控了,一场原本体面的区域经济发布会,被里奥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底层阶级的总动员。
里奥站在沸腾的声浪中,目光冷厉。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空气中那种近乎爆炸的张力。
台下那些蓝领工人的愤怒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这股力量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如果任由它自然消散,刚才的煽动就会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戏剧表演。
这股庞大的阶级情绪需要在这里立刻宣泄出去。
它需要一个更直接、更具象的标靶,去承载这份来自底层的狂热。
里奥停了下来,凭借着对群体心理的掌控,在声浪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突然收住了所有的肢体动作。
整个大厅的声浪随着他的静止而迅速回落。
“而今天,我们就要向腐朽的华盛顿,射出第一发清算旧账的子弹。”
大厅骤然安静,极度的狂热瞬间转化为极度的期待,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他。
伊芙琳被迫停在了距离讲台只有两步远的地方,站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