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联盟不会承诺童话。”她说,“它承诺的是可执行的结构,稳定的资金通道,足够清晰的回报逻辑,以及一套能够真正落地的跨州合作机制。”
这句话刚落,台下就已经有人轻轻鼓掌。
伊芙琳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了里奥。
“说得没错。”里奥站到讲台中央,然后开口了,“东北联盟确实不是童话。”
“它诞生于四个州都已经无法单独承担自身衰败成本的时刻,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等待联邦替我们解决所有问题。”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话音。
“所以我们决定自己动手。”
他看着前排那些地方政客和工会领袖,语气一点点压低。
“我们把彼此放在同一张桌子上,把账本摊开,把电网连起来,把医疗兜底写进共同框架,把工程和用工的规则捆在一起。”
“因为只有这样,这片土地上的人才能确定一件事,当下一次经济下滑的时候,他们不会再被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抛弃。”
这句话落下时,后排那些被安排进来的工人家属开始鼓掌。
掌声从后往前,很快铺满了整个大厅。
对于一个成熟的政客来说,这就是最完美的停顿点。
他只需要顺理成章地讲出下一句套话,就可以安全地结束这场官方的政策背书。
但里奥没有停下。
他站在刺眼的聚光灯下,看着台下那些穿着工装、双手粗糙的蓝领工人。
那一张张被生活压迫得满是皱纹的脸,让里奥的大脑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极其猛烈的情绪。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讲台的边缘,眼神中开始燃烧起一种令人战栗的狂热。
“他们叫我们铁锈带!”里奥的声音突然拔高,“华盛顿的精英坐在恒温的办公室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称呼这片曾经支撑起整个合众国骨架的土地!”
大厅里的掌声瞬间停住了。
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爆发的攻击性震在原地,站在侧后方的伊芙琳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些政客在选举时拥抱你们,承诺会把工厂带回来。大选一结束,他们就立刻转过身,用你们的税款去拯救华尔街破产的银行,用自由贸易协定把你们的饭碗廉价卖给海外的代工厂!”
里奥的目光在台下的蓝领方阵中扫过。
“他们以为只要给一点失业救济金,只要偶尔播放几支赞美蓝领的电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