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能说服债券市场的外壳。”
“华盛顿现在给不了他们这些东西,联邦财政部在大选年前只会越来越慢,国会今年连自己的预算都未必能按时过。”
伊森站在桌边,没有出声。
里奥继续往下说。
“而且他们也不会排斥这种混乱,他们要的其实是自己在机器里有一根能插进去的管子。只要报销标准还要谈,项目顺序还要排,采购合同还要签,地方上的人就会觉得自己有机会,机会比秩序更能让人留下来。”
伊森终于皱起了眉。
“可这样一来,谁来做决定?”
里奥抬头看了他一眼。
“写在纸面上的,是联合委员会、州长联席会、医疗基金监督办公室、能源采购评议组。但真正做决定的人,却是另一个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伊森看着他,喉结动了一下。
“他们会信你能做到这些?”
“他们不会先信我的。”里奥将手里的笔转了半圈,重新压在指间,“他们会先信自己的贪婪。等他们拿到第一笔钱,他们就回不了头了。”
“到了那个时候,退出联盟就不再是抽象的政治姿态,那会变成具体的停工、裁员、断保和债券暴跌。”
他把桌上的一页纸推到伊森面前。
“谁敢在选举年前背这个责任,谁就会先死。”
伊森低头看向那页名单。
上面有州长办公室的联络人,有几座城市的财政负责人,有工会地区主席,还有几家地方医院系统的代理律师。
他终于明白,里奥从一开始就没想把这件事交给某一个人。
里奥要拉进来的,是一整串必须对结果负责,又谁都负不起全部责任的人。
而这恰好就是最牢的锁链。
里奥的视线越过伊森的肩膀,落在窗外那片发灰的钢铁城区。
“联盟从来都不是为了让所有人朝一个方向走。”
“联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离开我,他们连自己脚下那块地都保不住。”
“这简直是一个疯子的计划。”墨菲喃喃自语。
“去执行吧。”里奥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伊森和墨菲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大门再次关上。
里奥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电话,按下了一长串复杂的数字。
电话那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