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渠道汇集到他的桌上。
第一条消息来自伊芙琳。
她在一个凌晨四点的电话里告诉里奥:能源管理局的债券在过去三天里被做空了37,市场上出现了异常的卖压,至少有三家对冲基金在同步操作。
“你认为是谁?”里奥问。
“认为不认为没有意义。”伊芙琳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台仪器在读数据。“我查了那三家基金的sec公开文件。两家的主要lp是天然气出口协会下面的三个关联实体。第三家没有直接关联,但它的cio上个月在棕榈滩跟斯特林打了高尔夫。”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在做空。”伊芙琳继续说,“问题是下一步,如果卖压持续到下周,穆迪可能会把我们的债券列入观察名单。一旦列入,我们的养老基金持有人被迫卖出,螺旋就开始了。”
“你需要多长时间来对冲?”
“已经在做了。”
里奥的眉毛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在你打来电话之前两个小时就开始了。”伊芙琳说。
里奥沉默了三秒。
“你的方案是什么?”
“互助联盟的浮存金账户里目前有一百二十亿美元的流动储备,我从中调出了八亿,通过三家不同的资产管理公司,在公开市场上买入能源管理局的债券。”
“八亿?”
“足够把价格从下跌37拉回到下跌1以内。一旦市场看到有大额买单在接盘,恐慌情绪就会消退。做空方的成本会急剧上升,因为他们借入债券的利率会随着买盘增加而攀升。”
“他们扛不了多久,最多一周。”
里奥靠回椅背。
伊芙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动用了八亿美元。
八亿。
互助联盟浮存金的67。
从合规角度来说,这个操作是合法的。
互助联盟的资金管理章程中有一条条款,允许首席财务官在紧急市场波动的情况下,动用不超过浮存金百分之十的资金进行保值性操作。
这条条款是伊芙琳自己起草的。
里奥当时批准了。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伊芙琳要在那个条款上留百分之十这么大的余量。
她在为今天这一刻做准备。
“伊芙琳。”
“嗯。”
“下一次在动用超过五亿的资金之前,打电话给我。”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