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或者说他还不确定自己要什么,所以他只是在接触,在收集信息,在感受自己在共和党人眼里的分量。”
“有没有说过任何关于我的事。”
“没有,至少在我的人能听到的范围内没有。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在酝酿什么,他不会在有人能听到的地方提你的名字。”
里奥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手机的边缘。
“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小事,上周五,威廉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在费城。宴会上他跟一个叫帕特里克·沙利文的人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沙利文是一家政治公关公司的创始人,专门做州级选举的品牌策划和选民形象管理。”
里奥的手指停了一下。
政治公关公司。
品牌策划和选民形象管理。
一个州长去接触这种公司的人,只有一个解释。
他在考虑自己的下一步。
“沙利文的公司叫什么。”
“沙利文战略集团,规模不大,主要做东北部几个州的州级选举,但他们有一个特长,就是帮建制派候选人重塑形象。把一个看起来像富二代的人包装成一个亲民的改革者,这种事他们干过很多次。”
里奥在心里把这些碎片拼了一下。
威廉见共和党大佬,试探自己的政治价值。
威廉接触政治公关公司,考虑个人品牌重塑。
威廉取消日程,花一个上午用私人手机打了七八通电话。
这些碎片拼出来的画面还不完整,但轮廓已经在了。
威廉·圣克劳德开始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是一个吉祥物了。
他的脊梁骨在慢慢变硬。
“你想让我做什么?”伊芙琳问。
里奥想了想。
“什么都不做。”
伊芙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什么都不做?”
“让他去见,让他去聊,让他去打那些电话,但记录下来。每一次会面的时间、地点、对象、持续时长,能拿到谈话内容的就拿,拿不到的就记录外围信息。”
“你不打算阻止他。”
“阻止他做什么?他是州长,他去见几个共和党人,聊几句天,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这些都是他职务范围内正常的社交活动,我拿什么阻止。”
“我是说,你不打算提醒他。”
里奥轻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