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见过毒贩的窝点。”
老头指了指四周。
“你看看这里。”
“这里有成堆的现金吗?有黄金吗?有拿着冲锋枪的打手吗?”
“这里只有药。”
“只有为了让这些药不失效而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发电机。”
老头走到操作台旁,拿起那个记事本。
“我叫埃德加·斯通。你可以去查,五年前我的行医执照被吊销了,因为我给没有保险的病人开了太多的止痛药。”
“在这里,大家都叫我医生。”
斯通医生把记事本扔给米勒。
“看看这个账本。”
米勒没动,枪口依然指着斯通。
“你自己看。”
斯通翻开账本。
“收购价一百美元。运输成本、冷链成本、还有给那些司机的辛苦费,平均每支药的成本是一百三十五美元。”
“我卖一百五十美元。”
“一支药,我赚十五美元。”
斯通看着米勒。
“警官,你见过哪个毒贩为了十五美元的利润,在这个鬼天气里熬夜?”
“这不关我的事。”米勒冷冷地说道,“倒卖就是倒卖。你在破坏规则,你让匹兹堡的财政出现了漏洞。”
“漏洞?”
斯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警官,你往后看。”
他指了指便利店的那扇落地窗。
玻璃很脏,上面结了一层冰花。
“看看外面。”
“看看那是谁。”
米勒皱了皱眉。
他依然举着枪,但身体微微侧转,用余光瞥向窗外。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只顾着观察环境,没有注意外面的停车场。
现在,他看清了。
加油站那片空旷的荒地上,停满了车。
全是破车。
生锈的皮卡,缺了保险杠的轿车,甚至还有几辆用胶带粘着车窗的面包车。
车牌五花八门。
俄亥俄州,西弗吉尼亚州,肯塔基州。
甚至还有来自更远的印第安纳州。
车里坐满了人。
那些人裹着厚厚的毯子,缩在车厢里,即便是在这样的暴风雪夜,他们也没有离开。
“那是我的客户。”
斯通医生的声音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