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墨菲在铁锈带的声势继续浩大下去,如果他证明了他才是那个能搞定蓝领选票的人,如果他展现出了比你更强的胜选能力。”
“那么,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完全可以调整策略。”
“我们不是非你不可。”
“我们会转头支持墨菲,我们会把原本给你的资金、资源、背书,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我们会把他包装成真正的工人阶级英雄,去挑战沃伦。”
“对于党来说,只要最后坐在那个参议员席位上的人姓民主党,那个人是你阿斯顿·门罗,还是约翰·墨菲,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我们只想要赢。”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让开,让能做到的人上。”
博伊德停顿了一下,给门罗留出了消化这番话的时间。
“现在,你自己想好。”
“是继续你那个愚蠢的闹剧,直到把你自己搞得身败名裂,被党无情抛弃。”
“还是立刻止损,解冻资金,让那些该死的工厂复工,把这场风波平息下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让他闭嘴。”
“让那些工人回家。”
“别逼我亲自动手换人。”
“嘟——”
电话挂断了。
哈里斯堡,副州长办公室。
阿斯顿·门罗手里握着那个已经发烫的手机,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石膏像。
墨菲也是民主党人。
这个简单的事实,此前一直被门罗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他一直把墨菲当成敌人,当成异类。
但现在博伊德提醒了他,在党派利益的最高层面上,墨菲是备胎,但却是可以随时转正的备胎。
如果门罗继续把事情闹大,继续激怒铁锈带,党内高层真的会换人。
门罗缓缓放下了手机。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保罗·特纳。
“老板……”特纳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门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通知审计署。”
“让他们撤回来。”
“发个公告,就说……误会解除了。”
……
第二天清晨。
宾夕法尼亚州审计总署的官方网站上,悄无声息地挂出了一条简短的公告。
“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