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内钻的。他只是在做生意。只要他没有把宾夕法尼亚的旗帜从市政厅上扯下来,他就不是叛乱。”
“所谓的独立王国,只是你对于失去控制权的恐惧,但那是你的恐惧,不是党的恐惧。”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听哈里斯堡的话,我只在乎他能不能给民主党带来选票。”
博伊德拿起那份惨不忍睹的民调报告,手指重重地敲击着纸面。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在乎的初选,我在乎的中期选举,还有那场决定这个国家未来走向的两年后的大选。”
“阿斯顿,你要搞清楚现在的局势。”
“宾夕法尼亚是摇摆州,是胜负手。在上一届大选中,我们在这里赢得非常艰难,甚至可以说是惊险。”
“我们要赢,就必须守住城市的每一张票,并且尽可能地去渗透那些摇摆的蓝领群体。”
“我们为了从拉塞尔·沃伦手里夺回这个参议员席位,筹备了整整两年。我们投入了海量的资金,建立了庞大的数据模型,动员了所有的基层组织。”
“党支持你,把你推到前台,是因为我们认为你稳健,你能团结大多数人,你能帮我们赢。”
“但现在你在做什么?”
博伊德的声音变得森然。
“你正在激怒整个铁锈带。”
“你看看外面的新闻!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工人没饭吃的画面!所有的评论员都在说民主党抛弃了工人阶级!你把那些本来可能投给我们的蓝领工人,硬生生地推到了共和党的怀里。”
“沃伦正在开香槟庆祝!他甚至不需要花钱做广告,你就在帮他拉票!你正在告诉全宾州的选民:民主党宁愿饿死工人,也要搞官僚斗争。”
“你这是在葬送民主党在整个宾夕法尼亚的政治前景。”
电话那头的门罗试图插话:“可是主席,如果不压制他们,墨菲就会……”
“墨菲?”
博伊德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正是我要提醒你的最后一点。”
“阿斯顿,你似乎忘了一个基本事实。”
“约翰·墨菲,他也是民主党人。”
这句话瞬间浇灭了门罗所有的侥幸心理。
“党支持你,是因为你是最强的候选人。但如果事实证明你不是,如果事实证明你是个只会制造麻烦、却无法解决问题的负资产。”
“我们是有备选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