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深吸了一口气,从会议室里叫出了正看向这边,一脸焦急的伊森。
“伊森,后续你来负责这边的事。”里奥指了指会议室。
“可是市长,史密斯那边……”伊森指着电话。
“别管他们了,他们暂时死不了,只是在叫唤而已。”里奥打断了他,“你现在的任务是回到那张桌子上,继续跟那些经济学家和律师讨论我们的系统,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去吧。”
看着伊森犹豫着走进会议室,里奥拨通了市政厅法务顾问阿德里安·佩恩的电话。
“阿德里安,我是里奥,我要你马上查一下州审计署和社区与经济发展部的权限边界。”
“我要知道,他们在没有法院禁令的情况下,单凭行政命令冻结地方政府的第三方托管账户,到底合不合法?还是说,这只是他们惯用的行政恐吓手段?”
“我要一个确切的法律解释,现在就要。”
放下电话,里奥来到窗边,目光越过匹兹堡阴沉的天际线,投向了东方。
那是哈里斯堡的方向。
宾夕法尼亚州州议会大厦。
阿斯顿·门罗正站在那面巨大的电子选情地图前。
墙上的电子地图原本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深蓝色,那是他在费城及周边郊区不可撼动的统治力。
那是他精心耕耘了十年的基本盘,是数百万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少数族裔构成的坚固堡垒。
但现在,这块完美的蓝色版图上,出现了一些刺眼的斑点。
在西部的匹兹堡,在北部的伊利,在东部的斯克兰顿和伯利恒。
那些被遗忘的工业衰退区,现在亮起了一种令人不安的铁锈色。
这种颜色像是一种顽固的皮肤病,正在顺着公路网和铁路网,一点点地向四周渗透。
约翰·墨菲的支持率在这些地区直线上升。
“看看这个,保罗。”
门罗伸出手指,在匹兹堡那个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
“我们的这位华莱士市长,他现在的胃口可真不小。”
“他在干什么?他在搞新宾夕法尼亚州吗?”
“他拿着那五亿美元到处撒钱,给伊利发订单,给斯克兰顿送合同。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在中世纪的欧洲,是那个想要从法兰西王国里裂土封王的勃艮第公爵?”
站在他身后的竞选经理保罗·特纳翻看着手里的简报,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