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棒棒一脸无奈的看了眼正在泡茶的白师傅,接着叹了口气,然后才从他的包里抽出了他的三节棍,并且一脸歉意的看向了他的好朋友锁匠和喷罐。
“你们可以自己决定砸断哪一根手指头”
柳波芙换成俄语,“一般来说,都是从小拇指开始的。”
“我先来吧”
锁匠说话间已经撸起了袖子,“请砸掉我的两个手指头吧,或者三根也可以。
喷罐还年轻,他”
“柳波芙”
白芑适时的开口说道,“锁匠还要帮我开锁,喷罐也需要在接下来的探险活动里帮柳芭收集真菌样本,以及为大家提供照明和其他的工作。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的手受伤了,会对我的探索进度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不如暂时搁置对他们的惩罚怎么样?”
“搁置到什么时候?”柳波芙饶有兴致的看向白芑。
“等他们下次再犯些什么错误的时候吧”
白芑说着端起茶罐,亲自给柳波芙倒了一杯茶亲自递过去,“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柳波芙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番白芑手里的小茶杯,然后又瞟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虞娓娓和满脸无奈的棒师傅,最终接过茶杯,“可以,但是如果下次有人做出需要我出现的蠢事,他们两个要跟着一起砸掉手指。”
“你们两个的意见呢?”白芑看向松了口气的锁匠和喷罐。
这叔侄俩能有个屁的意见,他们自然是想都不想的便一脸感激的表示了感谢,对白芑的感谢,以及对柳波芙的感谢。
“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出现,我们从大拇指开始砸。”
柳波芙说完,放下只抿了一口的茶杯,“你们都去另一辆车吧,希望你们不会因为我去苛责柳芭。”
“不会不会!”
早已经满头冷汗的锁匠连忙摆手,“柳芭是个好孩子,而且我们没有任何的不满。”
“那就去另一辆车吧”
柳波芙挥了挥手,这几个人也逃似的跑出了这间舱室。
“这么做有意义吗?”刚刚一直没说话的虞娓娓满脸无所谓的问道。
“有意义,而且以这种方式警告他们刚刚好。”
做出回答的却是白芑,“我们的生意很多都藏着天大的麻烦,让他们时刻抱有敬畏之心,对我们好,也对他们好。”
“没错,而且我从开始就只是打算吓吓他们而已,并不打算真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