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斯基山脉腹地,因迪吉尔卡河畔,一片被冰雪覆盖的砂金矿尾矿池边缘,两辆三节版的dt-30运输车相继熄火,最终并排停了下来。
原本温暖的车厢里,却因翘着二郎腿的柳波芙无形间施加的压力,让气氛格外的紧张。
“吱呀”
随着舱门被人打开,索尼娅和列夫手拉着手走了进来。
只不过,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柳波芙屁股底下以及脚底下的防护服,这俩人便像是摸到蝎子似的立刻松开手,并且收起了原本带着笑意的表情。
“既然人到齐了就开始吧,你们谁先开始?”
柳波芙说话间,白师傅已经摸出他的茶具包,和虞娓娓躲到旁边的桌子上,“爱莫能助”的泡起了茶。
他这举动也让压力漩涡中心的25人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在柳波芙出现的时候,即便他们的老大恐怕也没办法救他们。
“我我先开始吧”
锁匠扯掉帽子和口罩,期期艾艾的开口,“是我先毁了这个假期的,我不该”
随着他的讲述,喷罐和米契的眼睛也越瞪越大,他们俩可不知道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安静的舱室里,柳波芙直到锁匠结束他的自述,这才接过虞娓娓递过去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转而看向了喷罐和米契。
“是我的错,我该等老大做出决定再去冒险的!”
喷罐格外上路的将所有的麻烦划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学着锁匠的样子,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复述了一番。
“奥列格不打算惩罚你们”
柳波芙放下茶杯,“我也不打算惩罚米契,毕竟当初奥列格给出警告的时候,她并没有加入这个小团队。”
说到这里,柳波芙看向锁匠和喷罐,“但是我必须惩罚你们,这能让你们回忆起来,你们要为塔拉斯工作五年的时间才真正的自由,而现在你们之所以能在这里,只是因为塔拉斯把你们借给了奥列格先生。”
这话说完,不止喷罐和锁匠,就连列夫都跟着打了个哆嗦。
“我们我们接受惩罚。”锁匠紧张的说道。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就让邦德砸掉你们各自的一根手指好了。”
柳波芙说着,已经放下二郎腿,转而看向在一边看热闹的棒棒,“师兄,麻烦把你的三节棍拿出来,需要你装装样子。”
如果说各种人里谁最能骗人,那绝对是老实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