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了,而且喝光了房间里放着的一瓶高档威士忌,甚至还享用了那些美国人当做礼物的鱼子酱和雪茄,就连酒店提供的茶包和洗手间里的洗发水我都没放过。”
在柳芭的笑声中,波波夫扭头看了一眼被那俩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送出来的东西,“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洗个澡换上美国人留下的高档西装的时候,那两个美国人回来了。”
抬手指了指外面工作人员捧着放在一辆小推车上的东西,波波夫叹息道,“他们告诉我,那两颗金属棒球就是另外的一百万美元。”
“这个价格可真贵”塔拉斯下意识的给出了评价。
“如果只是买下那两颗球并不会这么贵”
波波夫摇摇头,“但是那些混蛋准备用那两颗球制造脏弹,用在莫斯科和列和彼得堡,你们猜背后的买家是谁?”
“是谁?”柳芭下意识的追问着。
“您确定我们可以听吗?”白芑问出这话的同时,虞娓娓已经抽出湿巾帮柳芭擦拭嘴上的酱汁了。
“当然可以,那位卖家已经死了,是肚沓耶夫。”波波夫嘴里蹦出个预料不到的回答。
“车臣的那个肚沓耶夫?”白芑瞪大了眼睛。
“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了”
波波夫摊摊手,“我当时吓坏了,在那两位美国人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泄密之后连忙逃走了,那两颗金属球也被我交给了我的叔叔想办法处理。
他和那位工程师同志带走了这两颗球,我也跑去了车臣,我的叔叔说,只有那里对我来说是安全的。”
“你的叔叔和那位工程师同志没有活下来”白芑带着歉意说道。
“我去见过马克先生了”
波波夫叹了口气,“工程师同志死于自杀,因为他的儿子被那些军火贩子抓走折磨死了。”
歉意的看了一眼被吓到的柳芭,波波夫及时说道,“我的叔叔大概也算是自杀吧,他的女儿也失踪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我也没办法通知他,是我带走了他的女儿,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而且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们非常恩爱。”
“所以不是什么叔叔是老丈杆子呗?”白芑暗暗嘀咕着。
“我能分享的故事就这么多了”
波波夫指了指帐篷外,“只要解决掉那两颗小球,我就能睡个安稳觉了。奥列格,谢谢你的帮助,我会信守承诺的。”
“对此我从不怀疑而且格外感激”
白芑端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