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夫一边和善的回应着柳芭,一边不着痕迹的看向了塔拉斯,两人在相互点头致意后,他这才坐在了同一张桌子距离柳芭最远的位置。
“白芑——给这位大叔弄些吃的吧!”柳芭放下没啃完的鱼骨头,扭头朝跟进来的白芑提议道。
“马上就端上来了”
白芑说着,索妮娅已经带着米契和喷罐将桌子上的餐余垃圾收走擦干净,并且摆上了干净酒杯。
与此同时,虞娓娓也从装有热水的铁皮桶里拎出了一瓶白酒仔细的擦拭干净,给波波夫和白芑以及塔拉斯各自倒了一杯。
“所以那里面真的装着钚芯?”
塔拉斯问出这话的时候,棒棒已经亲自端进来一盘油炸花生米和一盘爽口的凉拌三丝。
“当年是我亲自从那个美国商人的房间里偷出来的”
波波夫端起酒杯和白芑以及塔拉斯碰了碰,又特别和端着一大杯鲜榨橙汁的柳芭碰了碰,这才在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当时我只是个在火车站工作的扳道工,我偷过的最贵重的东西,也只是准备从鸡腐发往莫斯科的面粉和猪肉。
不过多亏了那些面粉和猪肉,我让我的几个弟弟妹妹都顺利的活过了苏联解体的那段苦日子。”
“还是说说那两颗钚芯吧”塔拉斯略显冷血的纠正了话题。
“当时是冬天,我假扮成普瑞米尔宫酒店的服务生撬开了那些美国人的房门。”
波波夫表情愉悦的拿起餐叉,趁着白芑帮工他倒酒的功夫,搅起一坨凉拌三丝送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在那之前,我可从来没去过那么豪华的地方。
不过,房间再怎么豪华,也根本比不上保险箱里放着的一百万美元和那两个银灰色的金属球显眼。”
波波夫话音未落,列夫已经和棒棒将最后一份烤鱼搬上桌子,紧随其后的索妮娅也端来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鱼肉馅饺子。
“这些东西看起来可真是美味”
波波夫也不客气,再次举杯和白芑以及塔拉斯乃至听故事的妮可、柳芭甚至虞娓娓碰了碰,然后才在又一次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我当时并不急着离开,因为我得到消息,那些美国人带来了两百万。”
“所以你就在房间里等着嘛?”柳芭好奇的问道。
“波波夫先生,请注意尺度,不要吓到柳芭。”妮可一边帮忙倒酒一边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
波波夫点点头,继续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