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接到柳芭求助热线的塔拉斯,也开始联络朋友调查博格丹的过往,顺便想办法把他的爸爸的遗体想办法申请出来。
在这各有各的忙碌中,吃饱喝足的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三人回到各自的客房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相继起床。
亲自驾车将虞娓娓和柳芭送回学校上课,白芑看了看手上又一次忘了还给对方的戒指,稍作思索之后索性将车子开到了相隔不远的临床中心。
在赶来学校的半路上,塔拉斯就已经给他们发了一份资料。
按照这份资料里的说法,博格丹确实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国立师范大学法学系的毕业生,而且那些已经被抓的帮派读饭里确实没有人认识他。
不仅如此,塔拉斯还找到了那场车祸的受害者,通过了解,博格丹为了赔偿他的损失,以及支付双方的医药费,甚至卖掉了他们母子的房子。
他甚至利用白芑昨天弄到的,用做西读检测的毛发,为博格丹和他父亲的尸体做了dna比对。
结果自不必说,博格丹确实是那位帮派前老大的儿子。此时此刻,那具被警方扣押的尸体已经在着手走程序还给博格丹了。
深藏功与名啊
白芑满意的收起了手机,转而摸出虞娓娓出发前还给自己的圣经,翻出那张残破的地图研究着。
这张地图标注的过于简单了一些,其上仅仅只有一个“麋鹿站”的标注,但是却并没有详细的绘制出具体的出入口。
甚至具体的位置,都只是用一个黑色的、比火柴头还小的圆点儿做代替。
这个站是否还在启用,里面是做什么的,这一切在这张地图上全都没有做注解。
不过,虽然这张地图上没有关于这座站点的介绍,但是打开卫星地图一番对比之后就会发现一些特殊的联系。
在麋(驼)鹿岛国家森林公园的周围,除了西侧被虞娓娓一眼认出来的国立建筑大学梅季希分校之外,在南侧边缘地带还有一座医院。
那座1974年才成立的国立建筑大学梅季希分校先放在一边,重点是这座医院。
不用动脑子分析,只看这医院守着这么大一座森林公园的“偏僻”位置,就足够让人下意识的联想在苏联时代那里是否担任着高层疗养院的工作了。
果不其然,当白芑顺着这个思路,在网络上检索这座医院的历史,很快他便找到了相关的介绍。
在苏联时代,这座医院的名字叫做“酥贡终央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