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采沃2号火车站北侧,白师傅在公司食堂的几个冰柜里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挖出来一箱冷冻的牛杂。
他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夏天的时候为了给表姐过生日,鲁斯兰从他老子家的饭店里抱过来的。
如今这才过了几个月,而且一直裹着冰壳子冻着,想来不会变质地。
至于牛蛙没有,用牛杂代替行不行这件事,他却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他这边总算找到哄孩子的食材的时候,公司食堂的大师傅们也已经起床开始准备早餐了。
在这些位师傅们的指点甚至代劳之下,白芑总算弄出了满满一大锅干锅牛杂和几样凉菜。
只不过,等他端着这些吃喝回到那座苏联时代遗留的混凝土建筑二楼的时候,虞娓娓和柳芭早已经重新洗过澡并且睡着了。
作为一名光荣且合格的直男,白芑几乎都没过脑子便将这俩人再度叫醒,顺便还给她们各自开了一瓶啤酒。
好在,这俩人倒是一点起床气都没有,尤其柳芭,更是在发出一声欢呼之后送出了连番的马屁。
至于为什么牛蛙变成了牛杂,对她来说果然没那么重要。显而易见,平时负责她饮食的妮可根本不会这么惯着她。
至于虞娓娓,她的胃口也不错,只不过除了吃喝,她的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了白芑带回来的那本圣经里夹带的地图上。
“我们什么时候去麋鹿岛公园逛逛?”虞娓娓期待的看着白芑。
“周末吧”
白芑定了个时间,“最近你跟着我们又是去波兰又是钻地堡的,不能再耽误你上课了。
而且后天马克西姆先生要来做客,我也要回去准备准备,所以周六吧,我是说,如果马克西姆先生不会久留的话。”
“也好”
虞娓娓说着打了个哈欠,“今天上午我们是不是又要翘课了?”
“没错”
已经吃了满嘴汤汁的柳芭头也不抬的说道,“不过上午是柳德米拉妈妈的课,所以没关系,我们下午去实验室赶一下进度就好了,到时候我给你补习。”
“那就拜托了”虞娓娓说着已经端起了微凉的啤酒,和白芑以及柳芭碰了碰。
他们三人在楼上享用迟到的夜宵的时候,回到宿舍的锁匠却早就已经睡的鼾声如雷。
而在市区的医科大学临床中心,博格丹也终于在收银窗口开始上班的第一时间,将那些带着些许霉味的卢布全都存进了他的妈妈的医疗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