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即便是一直在忙着查资料的虞娓娓和柳芭,也已经饿的肚子开始叫唤了。
“都歇一歇”
对讲机里适时的传来了鲁斯兰的声音,“先回来休息休息,我蒸了猪肉馅儿包子,赶紧回来吃。”
这话说完,所有人一窝蜂似的离开了这架无处不弥漫着臭味的斯图卡,钻进不久前索妮娅开来的依维柯回到了两百米外的营地。
“先去洗手洗脸换衣服”
鲁斯兰拿着个炒勺招呼道,“我还做了猪肺汤和炖排骨,保证让大家吃饱。”
在又一轮的欢呼中,众人排着队一番洗漱换了衣服,迫不及待的围坐在了拼起来的几张桌子周围。
也直到这个时候,鲁斯兰才在米契和锁匠的帮助下,掀开蒸屉,将一个个大包子夹出来端给了众人。
不等炖排骨上桌,所有人便已经忍着被烫出的老鼠叫,夹起比拳头还大的包子咬了一口。
吃饭这种事历来学的最快,在见到白芑和鲁斯兰以及虞娓娓全都人手一个醋碟之后,这些毛子们也纷纷各自倒了一碟醋,又学着白芑一口肉包子一口蒜的吃了起来。
这独特的吃法显然打开了这些毛子新世界的大门,别说他们,就连好奇心旺盛的柳芭都拿了两瓣蒜,并且格外仗义的将其中一瓣蒜分给了虞娓娓。
在短暂的迟疑和小心翼翼的尝试之后,虞娓娓和柳芭也加入了“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的阵营。
“真是特码活见鬼了,白芑这傻小子还真是特码啥螺丝棍儿拧啥螺丝母儿”
一直在旁观的鲁斯兰愤懑的撅开一根儿比锁匠还高的大葱,剥出葱白之后送到嘴边咬了老大一口。
他当然愤懑,那是一种看着傻子躺赢,偏偏傻子还不自知,以至于自己只能用“窝糙还能这样?”来表达情绪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