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是来露营的”
鲁斯兰提醒道,“这才刚开始就变成拆飞机卖零件,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露营打猎哪有拆飞机有意思”
“没错!”列夫和喷罐,以及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表达了赞同。
“操的了”
鲁斯兰只觉得脑瓜子都有些胀,索性也不废话,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去换身衣服,这就来帮忙。”
“列夫,你们帮我把钢丝绳挂上。”
白芑招呼的同时,已经钻进了嘎斯卡车的驾驶室,操纵着这辆车熟练的调转了车头。
等那根锈迹斑斑但是依旧坚固的钢丝绳固定在车尾的拖车钩上,白芑缓缓释放离合,动作轻缓的拉着这架飞机朝着不远处的那颗松树挪动着,最终将这架飞机停在了树下。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索妮娅已经送来了天幕,列夫和喷罐也扶正了那辆半履带摩托。
根本不用提醒,包括虞娓娓和柳芭在内的众人便一起合力将这张天幕绑在了松树下面,遮住了这架斯图卡的一部分机身。
虽然借助芭芭雅嘎从天上看,这块三米见方的天幕于这架11米长,翼展13米的斯图卡来说小的像是个略显性感的丁字裤,但有总比没有强不是嘛。
“我已经让沙米尔准备平板拖车了”
换了一身衣服走回来的鲁斯兰招呼道,“等下他还会带来一张更大的苫布。”
“让他不用急着过来”
已经站在车顶的白芑一边固定着几个大号手拉葫芦一边提醒道,“等天黑再来,这周围都是村子,太显眼了。”
“不知道你小子算是精还是傻我都”
鲁斯兰看了一眼因为跟着一起忙活,已经脏的像两只小母猴儿一般的虞娓娓和柳芭,最终还是无奈的摸出手机重新拨给了沙米尔。
接下来在白芑的指挥之下,喷罐和列夫拿着油锯从周围砍来一些大腿粗的树干,用登山绳搭起了一个个足够牢靠的四脚架。
与此同时,白芑也按照虞娓娓通过手机搜索到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拆卸机翼的方法,在众人以及从不让人失望的wd40神油帮助下,一步步的拆掉了机翼前缘和中部的整流罩。
不得不说,毛子的土地养不养人放一边,这腐蚀性确实低的可以。
这一路拆下来,无论是传动杆、机翼油箱管路、液压系统,还是电气线路和控制电缆,基本上没有太多的锈死的情况。
不过,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