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时被人划的。这人脾气暴,出手狠,手底下养了七八个打手。”
孙老九喝了口茶,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他们盯上的都是市面上最紧俏的名酒——你们山河醉的年份酒在京城卖到十两银子一壶,到了扬州,他转手就敢开价二十两,甚至五十两。越是稀缺的年份,他卖得越贵,专门卖给那些有钱又爱面子的盐商。那些盐商花高价买了酒,摆在自家宴席上,宾客一问是哪来的,他们只说是京城特供的好酒,谁也不去追究来路——要的就是这个面子。”
若若和赵长风对视了一眼。
难怪这些酒一直没在京城露面——胡三刀根本没打算在京城销赃,他要的是把年份酒从京城弄到扬州,利用山河醉在京城的名气做文章,贴上“京城特供御宴同款”的名头,翻几倍卖给扬州的有钱盐商。
那些盐商花银子从不看价,只图一个稀罕,就算是明知来路不明的酒,也愿意出高价充门面。
“他还雇了人仿冒山河醉的包装,把年份酒混在仿冒品里,真真假假掺着卖。有的酒坛子直接换了个更花哨的瓷瓶,贴上‘山河醉御酒’的标签,卖给那些不懂行又好面子的暴发户,一坛敢要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