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若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领口上沾的一小片木屑拈下来,“这月的流水翻了一倍,但净利润没跟上。流水涨了,利润没涨,说明中间有环节在漏。我想去看看是哪个环节在漏。”
赵长风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就去。反正好久没吃火锅了。”
风若火锅开在京城东大街最繁华的地段,三层楼,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天还没黑透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若若和赵长风没有提前通知李涵,也没惊动店里的掌柜,换了身寻常衣裳,混在排队的人群里。
门口等位的客人已经排到了街角,搓着手跺着脚,嘴里哈着白气。
若若注意到门口确实按她上回吩咐的摆了几条长凳,也备了热茶,但长凳不够坐,好多人还是站着。
她把这事在心里记了一笔。
伙计引他们在大堂角落里一张小桌坐下,递上菜单。
若若翻开菜单扫了一眼,绿叶菜的价标得比肉还贵,但旁边都用小字注着“赵家村大棚特供”,心里暗暗点头——这个招牌打得不错。
她点了几个招牌菜,又加了一盘菠菜和一盘小白菜,合上菜单递给伙计。
火锅翻腾着红油,热气扑面。
若若夹了一筷子菠菜在锅里涮了几下捞出来,菜叶子还是翠绿翠绿的,入口鲜嫩。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筷子,端起茶碗环顾四周。
大堂里座无虚席,二楼雅间的隔扇半掩着,隐约能听见推杯换盏的声音。
她的目光在收银台和传菜口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掌柜,姓钱,是李涵从京城请的,若若上回来时见过一面,人看着老实本分。
传菜口一个年轻伙计正端着一盘切好的羊肉往里递,动作利索。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流水和利润之间的那个缺口,就在这间店里。
邻桌坐了四个穿长衫的文人,正一边涮羊肉一边聊天。其中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你说这风若火锅,大堂的位子排了半个时辰才坐上,二楼雅间根本订不着。我前天派人来订,掌柜的说雅间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若若没听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加钱”“后厨老郑”。
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继续听。
那胖男人愣了一下,问真有这事,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