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
红蝎子擅使短刀和蝎毒,轻功在江南绿林里是排得上号的。
何美美用每月五十两银子的价码养着他们,养了整整两年,等的就是这样的时刻。
何旺把赵长风和若若的画像、住址、行程路线一一交代清楚,每人先付了一百两定金,说好事成之后再付五百两。
当夜,铁手鹰和红蝎子就骑着快马南下。
两人在路上商量好了:到府城后先踩点,趁夜潜入赵长风下榻的客栈,无声无息地把事办了就走。
铁手鹰拍了拍腰间那把淬过毒的短刀,对红蝎子咧嘴一笑:“一个猎户和一个村妇,也值六百两银子?这趟差事白捡的。”
他们到府城的时候正是深夜。
月黑风高,客栈的后院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铁手鹰让红蝎子在院外望风,自己无声地翻过院墙,摸到了若若住的客房窗前。
他屏住呼吸,从腰间抽出那把薄刃短刀插进门缝轻轻拨开门闩。
刀尖触到门闩的那一瞬他愣了一下——这扇门没有落锁。
他在少林寺学过“听息辨位”,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屋里只有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应该是那个女人。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连门都不锁,果然是乡下人,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可这点微弱的警觉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两个乡下人,能有多大能耐。
门开了一条缝,他侧身挤了进去,落地无声。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他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