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那个赵家村又出了什么新鲜物件”,每当这时候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林若若过得越好,她就越恨。这份恨意在心里腌了这么多年,早就腌出了毒。况且她前几次下手,都没有得手,以失败告终。还被世子还有自己的父母责怪加禁足。
她不服!
凭什么她林若若占了她的身份,在侯府生活多年,而自己却只能在乡下艰难度日?风吹日晒,吃糠咽菜,还要下地干活?
凭什么她嫁了乡下猎户,还能过得比自己好?
凭什么她嫁了泥腿子,还能夫妻和睦,独享夫君一人?而自己贵为永平侯府嫡女,嫁入承恩侯府,成为侯府的世子夫人,却要日日和五个小妾争风吃醋,争宠夺权?
这不对!
这不公平!
她不甘心!
“何旺,”何美美睁开眼,从铜镜里看着自己忠心的管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这么多年好吃好喝供着那几个人,也该用一用了。”
何旺心头一凛:“夫人的意思是——”
“让她回不了青州。”何美美把梳子轻轻放在梳妆台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姚三招了又怎样?供状画了押又怎样?只要他们夫妻俩死在府城,案子就死无对证。刑部不会为两个死人去查承恩侯府。”
何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夫人这是杀头的大罪”,可看着何美美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主子不是在临时起意,或许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那些江湖人,每个月五十两的例银养着,从不让出门,从不让见外人,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派上用场。何旺点了点头退出门外,连夜安排去了。
何美美说的“那几个人”,是她嫁入承恩侯府后暗中养着的江湖人。
承恩侯府的月例银子丰厚,何美美从嫁妆里拨出一笔钱,让何旺以庄子的名义在府城和京城之间养了几个亡命之徒,专门替她做见不得光的事。
其中最扎手的是一对夫妻,男的诨号“铁手鹰”,女的外号“红蝎子”,在江南一带犯过好几桩命案,被官府悬赏多年,一直隐姓埋名躲在京城。
铁手鹰年轻时在少林寺外院学过硬功,一双手掌在铁砂里练了十几年,能徒手劈断碗口粗的树干,折人脖颈就跟折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