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忍不住笑了:“你刚才那架势,比梁石的枪还利。”
若若瞪了他一眼:“他要害的是你,不是我。”说完转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已经红了。
接下来的几天,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县城和周边几个镇子。
周掌柜在茶水里下药的事被贴在县衙公告栏上,过往的客商看了无不摇头。
原来跟周家石场有往来的几个大主顾纷纷退了订单,有一家正在建的酒楼直接改了合同,把石料供应商换成了邻县的另一家。
周掌柜的婆娘四处托人说情,到处使钱周旋,把周家的宅子都押出去了,才把人从牢里捞了出来。但石场的生意已经彻底垮了——没有人愿意跟一个给客人下药的石场做生意。
周秀莲再也没有出过门。
听说她娘托媒婆给她说了好几门亲,对方一听是周家的女儿,连面都不肯见。
最后嫁了个外地来的小商贩,远远地跟去了南边,再也没有回来过。
沈墨把这事告诉赵长风的时候,赵长风正在客栈大堂里跟木匠商量货架的尺寸。
他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看图纸。
沈墨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夫人那天把供状贴出去,做得对。”
赵长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这是第几回替她说好话了?”
“不是好话。”沈墨认认真真地说,“是真话。”
几天之后,若若坐在枣树下翻沈墨新画的客栈扩建图纸,忽然放下图纸,转头看着赵长风:
“你说,咱们要是自己开个石场,是不是就不用受制于人了?后山那片石崖,沈墨去看过,说石质跟周家石场的一样好,甚至更好。”
赵长风想了一下:“开石场比建客栈费事得多。开山取石需要人手和经验。”
“人手可以招。”若若说,“经验可以学。”
赵长风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心血来潮。
他把手里的茶碗放在石桌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
“我明天就去打听石匠。后山那片石崖,先找人探一探矿脉深浅。若真能开出来,往后不光是咱家客栈,全县的石料生意都能接。”
若若笑了,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