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知道她太多事,马癞子那边就是他牵的线,万一他在外头乱说,她就彻底完了。
“坐吧。”她没好气地朝院子里的石桌努了努嘴,转身去灶房拿了两双筷子。
刘二狗趁她转身的工夫,飞快地拔出酒壶的塞子,将那包药粉抖进壶嘴里,摇了摇,又把塞子塞回去。
等王秋芬拿着筷子回来,他已经倒好了两杯酒,一杯推到她面前。“来,秋芬,喝一杯。这些天你也够受的。”
王秋芬确实够受的。
她在县衙大牢里关了好几天,放出来之后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全都变了,她想找山根算账又不敢,想离开赵家村又不甘心,整个人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焦躁得夜夜睡不着。
幸好孩子被娘家的老母亲接走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干了。
酒劲混着药劲,不出半盏茶的工夫就开始发作。
她的脸越来越红,目光越来越涣散,看刘二狗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迷离。
“热——”她扯了扯领口,声音黏糊糊的。
刘二狗站起来,把她从石凳上扶起来。
她没有推他。
不但没有推,反而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上去,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刘二狗回头往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门缝里,梁石面无表情地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黑暗中。
刘二狗这个老光棍素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个软玉温香的娇软女人投怀送抱,那自然是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秋芬被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自家炕上,旁边躺着同样赤条条的刘二狗,正打着呼噜。
她还扑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手正放在她挺翘的臀部~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尖叫着从炕上滚下来,抓起被子裹住自己,拼命去踹刘二狗:“你怎么在这里!你给我滚!滚——”
刘二狗被她踹醒,也不恼,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昨晚是你自己求我留下的,还死死地抱着我,怎么昨晚享受够了,现在又让我滚?”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三娘端着一盆刚洗完的衣裳站在门口,是来给王秋芬送回晾衣绳上被风吹落的一件衫子——平日里她俩隔墙住着,互相帮忙收衣裳是常有的事。
赵三娘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