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根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翠翠!
是她!
她找人要害秋月,要毁了她,让她在山根的新房里被三个男人糟蹋,让她连嫁给山根的资格都没有!
山根揪着络腮胡子衣领的手慢慢收紧,指节捏得咯咯响。
他盯着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忽然很想把他往死里打。
那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像一簇火苗窜起来又被一盆水兜头浇灭——不是怕吃官司,不是怕偿命,是他忽然想起来,秋月还在后面。
秋月。
他的秋月!
他松开了络腮胡子的衣领,站起来,转身。
秋月还被绑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外衫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亮得像是淬过火的铁,可她的肩膀在发抖——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山根跪下去,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他的声音也抖:“秋月,我、我来晚了。我——”
他解了两下没解开,麻绳系得太紧,勒进了她的皮肉里。
他怕拽疼她,手更抖了。
秋月嘴里的破布一被扯掉,她就咳了两声,然后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先别抖。”
她的声音还在颤,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绳头在我手腕底下,你先把它挑开。”
山根深吸一口气,把抖个不停的手稳了下来,用指甲把绳头挑出来,解开麻绳。
麻绳一断,秋月的手腕上两道深深的红印子,皮都蹭破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道红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来了。”秋月坐起来,把身上被撕破的外衫拢了拢,抬头看着山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大概是那个络腮胡子捂嘴时勒出来的。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看着山根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血点子,忽然伸手,轻轻按在了他还在抖的手上。
“别抖了。你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你抖啥?”
山根张了张嘴:“我、我怕你——”
“我没被他们碰着身子。你翻进来那会儿,我刚被他们拖进门。你再来晚一步——可能就晚了。”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眼眶也红了,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快要涌上来的东西硬压了回去,“差一点,我的身子就脏了,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