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边那朵。”
“花瓣呢?能看到几瓣?”
赵晓静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五瓣。”
林若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让赵晓静在认药材的过程中练习眼力——这是学医的基本功之一,望诊的第一步就是练眼力,要能在纷杂的症状中一眼看出最关键的细节。
以后无论是诊病还是配药,眼睛越利,越不容易出错。
赵森也注意到了娘的用意。
他走到溪边,蹲下来假装洗手,实际上目光在扫视溪对岸——他看到了那丛小白花后面两丈远的地方,有一截被踩断的枯枝,断口新鲜,说明有人从那里走过,时间不超过半天。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下了位置,打算回去告诉爹。
下午回到家,四个孩子在堂屋里把采回来的药材摊开在竹匾上晾晒。
林若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图谱,挨个考他们药名和功效。
赵峰背错了一味,把夏枯草和益母草的功效记反了,林若若没有直接纠正他,而是让他自己翻开图谱找到对应的那一页,念三遍,然后默写。
赵峰写错了一个字,林若若让他重写。
他龇了龇牙,但看到娘脸上没有半点商量的表情,就把牙收回去了,乖乖地重新写。
赵晓静在旁边用小石臼捣药,捣的是今天采回来的车前草。
她年纪小还背不了那么多药理,林若若先教她认药、捣药、晒药,从最基础的做起。
她捣得很认真,小拳头攥着石杵,一下一下地砸,绿色的汁液慢慢渗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青草的气味。
赵长风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林若若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图谱,四个孩子围坐在竹匾旁边,捣药的捣药,背书的背书,默写的默写。
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他们的人和影子都镀了一层金。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没进去。因为他怕自己一进去,这个画面就散了。
今日一早,是负重跑。山根带队,赵长风押尾。跑完继续扎马步。
入夜之后,梁石的武功课又开始了。
今夜教的是基本步法——弓步、马步、虚步、仆步、歇步,五种步型的转换。
梁石在前面示范,四个孩子在后面跟着走。
从弓步到虚步,重心后移,前脚掌点地;从虚步到仆步,身体下沉,一腿屈膝一腿伸直;从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