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在身后干净的院子里。
“爹爹,我们上学去啦!”三个孩子朝赵长风鞠了一躬,然后手拉手上学去了。
昨夜,三个孩子来找他,说自今日起,他们要自己上下学,不能因为那件事,就一直走不出来。
赵长风同意了。
赵森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路过河湾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往芦苇丛的方向看了一眼。
晨光下的芦苇丛和夜里完全不同——风一吹,苇穗摇成一片银白色的波浪,河水安静地反射着日光。
赵林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大哥?”
赵森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吧,要迟到了。”
三个孩子的背影在土路上渐渐走远。路两旁的麦田在风里翻着浅绿色的波浪。
早起的农人扛着锄头经过,远远地朝他们打招呼,就像从前每一个清晨一样。
但不一样了。那些招呼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微妙的、不易察觉的敬意。
而他们选择了同一个态度: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而他们没有注意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直有个身影不远不近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