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
入冬以后外面大雪封地,她要是忽然拿出一筐鲜嫩的小白菜,谁看了不起疑心?
所以得搭大棚。
不是给空间搭,是给赵家的菜地搭。
不过那是入冬前的事了,眼下秋高气爽,不急。
她又打开某宝,把提前看好的大棚材料下了单——镀锌钢管骨架、加厚无滴膜、压膜绳、地锚、双层夹棉保温被,够两亩地用的量。
一个托盘装不下,打了两个,快递名额又用掉两个。
货到了先在空间里存着,等天气转凉了再拿出来用。
弄完这些,林若若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出了空间。
隔天,林若若又抽空去了一趟后山。
后山的酒坊已经变了样。
路进不愧是老酒把式,来了不过两个月,把整个酒坊打理得井井有条。
酒窖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大酒缸,上面用红布封着口,写着封缸的日期。
林若若到的时候,路进正蹲在蒸馏间门口,拿个小瓷杯接新出的酒,眯着眼睛尝。
“路进,”林若若走过去,“怎么样?”
路进看见她,连忙站起来,把瓷杯递过来:“东家尝尝,这批是高粱酒,刚蒸出来的头酒,五十二度。”
林若若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一股热辣辣的劲儿从嗓子眼直窜到胃里,辣得她眯起了眼睛,但回味醇厚,没有杂味。
“好酒。”她说。
路进搓着手嘿嘿笑:“这批料好,高粱是今年新收的,蒸出来就是不一样。娘子说的那个‘掐头去尾’的法子也好使,头酒和尾酒单独接出来,中间那段最干净。”
林若若点点头。
她不过是把现代酿酒的一些基本原理跟路进提了一嘴——什么掐头去尾、控温发酵、分段取酒——路进一听就懂,还自己琢磨出了不少改进的法子。
到底是酿酒世家出来的,一点就透。
“上次发往京城的山河醉,路上走了多久?”林若若问。
“走了十二天。”路进说,“李掌柜那边收到后回了信,说卖得不错,尤其是那个二十度的,京城的读书人喜欢,说入口绵柔,不上头,微醺了正好吟诗作对。”
林若若心里有数。
山河醉她分了两个档次:
低度数的二十度左右,专门供京城赵氏杂货铺,走的是文人士子和雅集诗会的路子,讲究的是入口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