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在酒坊里转了一圈,酒坊里的人正按照路进的要起忙碌着。
看了看发酵池,看了看储酒的陶缸,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粮食袋子。
袋子不多了,瘪瘪地靠着墙,像是一排饿着肚子的人。
“粮食还够用多久?”她问。
路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袋子,说:“一个半月。最多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
林若若皱了皱眉,“我让梁石再去收一批。今年的粮食价格不贵。”
“不光是价格的事。”路进走到粮食袋子前面,蹲下来,捏起一把粮食,在手心里搓了搓,让林若若看,“你看看这个。”
林若若凑过去看——那一把粮食里,有高粱,有小麦,还有几粒不知道是什么的杂豆,颜色深浅不一,颗粒大小不均。
“今年的新粮品相不好?”林若若问。
“不是不好。”
路进站起来,把手里的粮食倒回袋子里,
“是太杂了。各家各户种的不一样,收上来混在一起,酿出来的酒味道就不纯。咱们现在做的这个酒,讲究的是‘净’——粮食要净,水要净,发酵的菌也要净。粮食不净,什么都白搭。”
林若若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意思是,得自己种?”
“最好是。”路进说,“自己种,品种统一,耕种的法子统一,收上来之后单独存放、单独处理。这样才能保证每一批酒的味道都一样。”
“自己种……”林若若把这个话在心里掂了掂。
风若山庄周围的那些地,现在已经种了大半了,但种的基本都是黄豆,一是养养地,二是林若若想吃豆腐了。
还有两亩地种了各种蔬菜。
现在是秋天,很快冬天就会来到,天气会变冷,林若若还想把这两亩地盖上大棚,这样冬天自家人也能吃到新鲜蔬菜。
今年收回来的秋小麦除了留出自家人吃的,其他都拿去酿酒了。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因为只镇北侯每月一百坛的量,就不少了。
所以,需要很多粮食,优质的粮食。
虽然自己的空间里囤了一批粮食,但也得有存粮,以备不时之需。万一有天灾人祸呢?
看来除了收购附近乡邻们的粮食,还需要专门辟出一大片地来种酿酒用的粮食——那得再买地。
买地要钱,雇人要钱,买种子要钱,打井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