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想买山河醉。”李涵开门见山,“在下今日特来赔罪。”
“赔罪?”赵大发的眉毛挑了一下。
“山河醉是东家的东西,在下只是替东家看铺子的掌柜,实在做不了主。”李涵把酒壶和油纸包放在桌上,“但在下钦佩赵爷的为人,特意带了一壶自家喝的黄酒、两斤烧肉、一只烧鸡,想跟赵爷交个朋友。东西不值钱,但心意到了,赵爷别嫌弃。”
这话说完,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赵大发看了看桌上的酒壶和油纸包,又看了看李涵,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欣赏,也不是满意,而是一种审视。
他在掂量这个人。
“坐。”赵大发终于说了这个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李涵坐了下来。
赵大发朝旁边那个瘦长脸的中年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站起来,把桌上的油纸包拆开,烧肉、烧鸡、花生米摆了一桌,又打开酒壶,倒了三碗黄酒。
赵大发端起碗,闻了闻,喝了一口。
“嗯——”他咂了咂嘴,“这酒还行,不算多好,但喝着顺口。你们庄子上酿的?”
“是。”李涵点了点头,“自家喝的,不值钱,但胜在实在。”
“实在。”赵大发把这个词嚼了一遍,忽然笑了,“你小子倒是实在。知道我赵大发好喝酒,特意带了酒来,还带了烧肉烧鸡——你这是要跟我喝一顿?”
“赵爷要是不嫌弃,在下陪赵爷喝几杯。”
“好!”赵大发一拍桌子,“我就喜欢实在人!来,喝!”
三个人端起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赵大发放下碗,抹了一把嘴,看着李涵:“你小子——山河醉的事,你真做不了主?”
“真做不了主。”李涵老老实实地说,“那是东家的东西,六坛酒,一坛已经送了人,剩下五坛都在库里锁着。在下就是个看铺子的,没资格卖。”
“那你东家是什么人?”赵大发问。
李涵想了想,说:“东家是乡下的大户,姓林,在乡下有庄子。这山河醉就是庄子上酿的。”
“姓林?”赵大发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哪个林?”
“就是普通的大户,不常在京城露面。”李涵说得很含糊,但语气很坦然,让人觉得他不是在隐瞒,而是真的觉得这不重要。
赵大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那你说,”赵大发又倒了一碗酒,“你这山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