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了。烧肉是老张家的,烧鸡是李记的,都是西城最地道的。”
“行。”李涵接过来,把东西归置好,拎上酒壶,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交代了一句:“刘三,铺子你盯着,我出去一趟。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去西城会朋友了,天黑前回来。”
“知道了,掌柜的。”
李涵出了门,沿着同丰街往西走。
赵大发的宅子在柳巷尽头,是一栋三进的院子,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赵府”两个烫金大字。
门房见李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找谁?”
“在下李涵,城南开铺子的,特来拜访赵爷。”
门房皱了皱眉,似乎在想“城南开铺子的”是什么来头。
但李涵手里拎着酒壶和油纸包,看着不像坏人,便说:“你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过了一会儿,门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
那人四十来岁,穿一身灰绸长衫,留着两撇小胡子,见了李涵拱了拱手:“李掌柜?请跟我来。”
李涵跟着他穿过前院,绕过一道影壁,到了二进院子的花厅前。
花厅的门开着,里头传来一阵说笑声。
“赵爷,人到了。”管事在门口禀了一声。
里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粗犷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李涵整了整衣裳,迈步走了进去。
花厅不小,摆着红木桌椅,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图两侧是一副对联——“虎啸风生万里威,龙腾云起千山动”。
字写得一般,但裱工极好,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
厅里坐着两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虎背熊腰,方脸膛,浓眉大眼,穿一件酱色绸袍子,手上戴着两个金戒指,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看着像个暴发户,但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不像是好糊弄的人。
李涵心里一动:这就是赵大发。
旁边坐着一个瘦长脸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衫,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就是李涵?”赵大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沈样那个朋友?”
“正是。”李涵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赵爷好。”
赵大发没让他坐,也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手里的酒壶和油纸包,嘴角扯了一下:“你这是——”
“前几日听沈样说